欢迎访问
常梨厉晏舟乔念语小说叫什么名字 路遥星亦迟最新章节更新
阅读:100   /   时间:2025-11-15 11:00:49

二十岁那年,他参加酒会中了药,而她穿上那条公主裙,成为了他的解药。

第二天,两人衣衫不整的被他的青梅乔念语撞见,她如遭雷击,红着眼冲了出去,却不幸撞上一辆失控的卡车,当场身亡。

从此常梨就感觉厉晏舟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,冷静的与她结婚,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,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,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。

流产的第十八次,常梨大出血,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,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。

而他依旧冷静:“死了吗?等死了再通知我。”

那一刻,常梨终于明白,他恨她。

他恨她主动做他解药,恨她阴差阳错害死了乔念语。

常梨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,悔意蔓延全身。

再次睁开眼睛,她发现自己重生了,重生在厉晏舟中药的这天……

看着平日里清冷矜贵不可亵渎,此刻却躺在床上,犹如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男人,常梨满心复杂。

上辈子她就是被这样的厉晏舟所蛊惑,才心生欲望,不顾他是爸爸的朋友,不顾他大了她十二岁,不顾一切的做了他的解药。

可后来,她才知道,厉晏舟和乔念语早就两情相悦,只是还没等戳破这层窗户纸,便被她捷足先登。

或许是老天可怜她,竟然让她再次重生到决定她往后命运的这天!

这一世的常梨只想做一件事,成全厉晏舟和乔念语。

她没有一丝犹豫,飞快从包里拿出手机拨打乔念语的电话号码。

十分钟后,乔念语便匆匆赶到。

常梨连忙抓住她的手:“我知道他喜欢你,你也喜欢他,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戳破这层窗户纸,如今他现在中药了需要你,正是戳破彼此心意的最好时机。”

乔念语接到电话时本就将信将疑,此刻听到常梨这么说更是神色复杂,生怕有什么陷阱。

“常梨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你不是喜欢晏舟的吗,现在他中了药,你不趁虚而入,反而把我叫过来,还要成全我们?”

听到这句话,常梨自嘲一笑。

此刻的确正是她追厉晏舟追得全城皆知的时候。

以前,她以为只要她努力,总能跨越身份和年龄的天堑,现在却发现,只要他不爱她,哪怕她付出再多,最后都只是余生皆苦。

上辈子,她错得离谱。

她摇了摇头,“不喜欢了,以后再也不喜欢了。”

话音刚落,房间内传来一阵隐忍的闷哼声。

“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,你再不进去,就来不及了。”

乔念语顺着她的视线朝房间里望去,眼底闪过一丝迟疑。

最后乔念语咬了咬牙,似被说服了:“那你还留在这做什么?听活春宫吗?”

常梨身子微僵,随即侧过身让眼前的女人进去。

在乔念语的手抚摸上厉晏舟脸的那一刻,常梨毫不犹豫地将门关紧。

常梨厉晏舟乔念语小说叫什么名字 路遥星亦迟最新章节更新 试读结束



相关推荐
林川林大柱小说入伍逾期,爷爷一个电话惊动军部!完整章节 2026-08-11 林川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昏暗。土坯墙,木头梁,头顶是糊着旧报纸的顶棚,报纸泛黄,边角卷曲。他眼神有些迷茫的打量着周围。“这……是哪?我不是牺牲了吗?”“难道被人救了?”三秒后,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林川,十八岁,林家坳高三学生,学习成绩好,性格老实,家里穷得叮当响。父亲林大柱,母亲张翠花,爷爷林保 《醉酒挑男宠,阴湿暴君找我要名分》完结版精彩阅读 《醉酒挑男宠,阴湿暴君找我要名分》最新章节目录 2026-08-11 周氏脸色瞬间变了,“烟渺,你没规矩!”“既然爹娘都没在外生私生女,我哪来的妹妹,她又为什么喊你娘?”徐烟渺反而很平静。周氏压下火气,尽量心平气和地解释。“烟若不是私生女,是娘收养的义女。”“你走失的那十多年,是她代你在娘跟前尽孝,你应该感激她。”“你回家后,她刚好回了自己家,才没有碰过面。”徐烟渺表情并没有什 《林晚星顾景琛柳玉蓉》完结版精彩试读 《林晚星顾景琛柳玉蓉》最新章节目录 2026-08-11 第一章寒夜重生,回到十八岁消毒水的味道刺得鼻腔发疼,林晚星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——这不是她死前待的那间漏风的阁楼,而是市中心医院特需病房的顶。她动了动手指,输液管顺着手背蜿蜒,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往上爬,却没抵过心口翻涌的滚烫。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电子日历,那串数字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她眼底:20XX年6月18日。十八 火爆地府顶级冥媛投胎入宫后,好孕闺蜜悔疯了小说,主角是陈昭昭萧允礼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2026-08-11 2我冷眼瞧着她:“沈心兰,别痴心妄想了,本宫如今贵为皇后,我大有办法让你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。”沈心兰轻蔑一笑,走之前对我放出狠话:“你天生不孕的事早晚会败露,到时你会变成皇上最厌弃的女人,受尽冷眼和嘲笑,在冷宫生不如死!”上一世,沈心兰进冷宫后。不仅要承受所有人的嘲笑和侮辱,每天还只能吃一顿馊饭,连床铺上都爬 《买菜凑整后,我和老婆离婚了》徐书城江羡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2026-08-11 3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可怖的右手,上面布满了疤痕。最长的一道,是我替江羡挡住砸下来的天花板时留下的。其余几道,是我拼死把江羡从一堆狼藉中拖出来,周围尖利的钢材切口在我手上留下的。这样的手,确实不配再戴那只表。江羡继续道:“结婚前我就说过我这人有情感淡漠症。”“你清楚,也愿意不是吗?”我迟疑片刻点了点